第1979节(1 / 3)
“这个点外面基本没人!”因何说着,就笑着出去了,“我喝了牛奶吃了鸡蛋,早饭别等我。我多练一会子。”
等人走了,一家子慢慢起来了,才知道因何又去练车去了。
老太太就说:“新鲜劲没过呢,且得新鲜两天。”
可去做早饭的林雨桐觉得不对啊!虽说自己没特意数蒸碗的个数,但自己是干嘛出身的!特务在自己面前都无所遁形,这点事能瞒得过自己的眼睛吗?昨天问因何说:“几个蒸碗?”
这孩子说:“鸡肉的十二个,排骨的十三个,鱼肉的十个。”
她当时以为孩子没数锅里没取出来的,但她心里有数:鸡肉的十四个,排骨的十五个,鱼肉的十二个。
少报了两个。今儿这冰箱里的数目倒是跟她报的数目对上了。
这冰箱是有人动过的,包括面粉袋子和饺子馅。饺子馅放在盆里,上面盖着保鲜膜。里面的馅儿用勺子压的平平的。如今看虽然还是平的,但保鲜膜第二次覆盖显然不平整。
林雨桐一早起来破了家里的失窃案,然后回房跟四爷说:“大闺女会从家里往出拿东西了?”
四爷的反应是这样的:“谈对象了?”
人都说:女生外向。
又说:嫁出去的姑娘——娘家的贼。
都是说闺女把娘家的东西往自家扒拉。
林雨桐心说,孩子还是傻孩子,以为偷摸的干的,却不知道爹妈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亮。信不信要不了两天你爸就能把吃了我家粮食的小贼给查个底掉?
但显然孩子还不知道啊,心里还有点愧疚,想着今年的蒸碗我就不吃了,省着吧,省的家里的不够吃。
来的早,她把车停在路边等了得有两个小时,才看见送货的车队过来了。宁海是远远的看见因何开的车停在那儿,等到快到跟前了,见一人从车上下来,正是因何。
宁海叫三轮车开的慢点,他从上面跳下来,然后就问:“怎么停在这儿?车坏了?”
因何有点别扭,就问说:“今儿最后一回了?”
宁海看着过去的车队:“对!最后一回了。明天一收拾,后天就该过年了。”
因何打开后备箱,提出一个包来:“你拿着,过年就什么也不用准备了。东西别在暖和的地方搁,还有饺子,是生的,冻在外面没事,煮了就能吃。”
宁海接过来,只觉得沉甸甸,“不用……”
话没说完,因何就上了车了:“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,得回去了。”
然后车一开,走远了。
宁海拎着东西,感受到包上传来的温度,就知道她是出来等自己的,而且等的时间不短了。这一刻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,眼里有什么东西要下来了。
自从爷爷去世,再没人牵挂过他。
过年?
那是什么滋味!
宁波开的拖拉机停在边上:“上车!”
宁海上去坐在边上,打开包裹,看见里面的东西,宁波扫了一眼:“又是那姑娘给送来的吧?”
宁海没说话,但是心里火照火燎的,这股子从心底涌上来的热乎气,叫四肢百骸都变的温暖起来。
宁波问他:“真就不成?”
不成这两个字,压在宁海的舌头底下,再也说不出来。这‘不成’两个字要将这份沉甸甸的好安放在哪里?
所以,‘不成’就得往‘成’的努力,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,对得起她么?
今儿干活,总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,汗水打下来,他在心里思量,怎么样才能在毕业的时候跟着她回去,站在她身边,对她的父母说:我能照顾好她。
挣钱?当然得挣钱!没有钱谁的日子都没法过。
但只挣钱就行了吗?还不行!自己不是天才,上天也从没垂青过自己,一辈子所有的运气,大概就是被这么一个姑娘看在眼里了吧。所以,就算是再努力,也赶不上她的父母。
那我还能有什么呢?
因何到家的时候家里都快准备午饭了。
因唯急着出去练车,就要车钥匙,顺便问一句:“练的怎么样了?”
因何脸一红:“那……那个……还行……”
因唯的脚步就停下来了:“姐!你撒谎!”
因果跟在后面笑:“大姐一说谎脸就红!二姐就是顺口问一句,你脸红什么?”
因何换了鞋往里面去:“谁脸红了?我是被风吹的!”
继续脸红!
因唯也不出门了,追着就往楼上去,还喊妈妈:“妈,你也来!我姐不对劲!”
林雨桐上去了,没去敲因何的门。大姑娘谈恋爱,在没公布的时候还不能叫人家有一些甜蜜的小秘密了。再说,四爷已经关注了,用不了几天,这个偷心还偷吃粮食的小贼就知道是谁了,不用把老实孩子逼问到落荒而逃的地步。
于是,顺手把因唯给揪下来了。
因唯还念叨呢:“真的!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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