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秋松了口气。
手里片刻不停的编织着什么东西。
很快,一个纸巾盒大小的方形框架就被她编织好了。
吴秋秋又立马在框架上糊上白纸,并在白纸上写着‘祭’字。
这时,那张黄符已经要燃尽,怨婴的惨叫声也逐渐变小了很多。
身上的怨气更是又在变浓。
显然,它只是受了一些伤,而吴秋秋的做法也彻底激怒了它。
可吴秋秋已经不给它机会了。
她拿起那个纸糊的小棺材,对着怨婴就直接盖了过去。
等到怨婴被装进去,她立马盖上盖子,并且用了七张黄符将棺材包裹好,再用红线彻底缠住它。
直至再也动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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