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话不合适吧?什么叫狗腿子啊?”付国安冷声问。
“哦……我这,我这也是气急了!您是不知道今天肖部长的强势……唉,您是没在现场,您要是在现场,您肯定也会生气!”严厉行说。
“领导就是领导,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……不过,肖部长这么唯命是从也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“对对对!那梁丁秋的事情,您多费费心吧……”严厉行说。
那刻,他也知道付国安不想帮这个忙,此刻这么说只是一种应付。
不过,想到付国安如此之灵敏的反应,他对付国安的崇拜之情又多了一分。
“行了!这算什么事?你让梁丁秋省长把心放到肚子里,他现在是什么级别他自已心里没数吗?京央巡视组对付一个副部级的领导都得经过领导通意,更不用说他这省部级正职了!这么大个省长,有什么好担心的?不就是插手了省纪委的工作吗?我们都是领导,他们省纪委也是归咱们省委管的,那能叫插手吗?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工作而已!”
“对对对对对!您说得太对了!”严厉行点头哈腰地说。纵然付国安没在眼前,但是,他仍旧还表现出了一种谦卑的态度。当然,说是狗腿子的态度,会更合适。
“这件事情我会去办的……就这样吧。”付国安说。但是,他说完之后并没有挂电话。
“好!谢谢付书记!”
“对了……我这边有个私事还想找你,你空闲时侯给我回个电话。”付国安说完这句话,方才挂断了电话。
严厉行知道最后一句话的意思,那是想要待会儿再确认确认是不是梁丁秋手上有他严厉行的把柄。
付国安挂断电话之后,严厉行慢慢放下手机,转过头去白了梁丁秋一眼:
“行了?放心了?真是的……这都是省长了,怎么考虑问题还那么单纯?你是什么级别自已心里要有数!真是的…多跟领导学习学习,不要一遇到事情就急得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似的!我都不屑说你刚才在会场的表现,目瞪口呆、呆若木鸡!”
“我…我…我……唉,我就是…确实,我确实是急了!”梁丁秋一脸难堪地说。
“回去之后,安心等着!不要着急!知道吗?他们巡视组想怎么搞就怎么搞!咱们把咱们自已的事情让好,不要再让巡视组找到咱们的麻烦就行了!回去吧!”严厉行一挥手说。
“他们可能不会找您的麻烦,但是,他们绝对会过来找我的麻烦……因为很多干部的违法违纪案件,我都有插手!巡视组迟早会找到我头上来的!”梁丁秋说。
“你这么点脑子都没有?死不承认啊!这事儿你能承认?”
“他们有证据的……庞书记看过那些资料,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,但是,他们真的找到了……这两天不断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这事儿,说他们都被带去录了口供还按了手印。要不…要不我也不可能这么着急呀!”
严厉行听后,心中的担忧更甚了……
他对蒋震已经足够足够了解,而现在肖部长只听蒋震一个人的,所以,接下来梁丁秋肯定会被蒋震、被京央巡视组搞得非常难受!
但是,不管他梁丁秋怎么难受,决不能让他把我严厉行给供出来呀!
“着急肯定是会着急,难受也肯定很难受,但是,把这一切当让一种磨练吧!后面付国安出手之后,相信巡视组会老实一点,但是,蒋震绝对不会善罢甘--≈gt;≈gt;休,你要让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官场就是这样,谁着急谁就容易露出破绽,你一定要稳住心态!记住了吗?”严厉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。
实则,他心里也是慌得一比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梁丁秋低低一了一声之后,略显局促地说:“那,那我去忙了……中午还有个客商要过来,我得过去了。”
“记住,不管发生多么大的事情,都要稳住!要有静气才能成大事,这么个巡视组就把你搞得心里慌慌的怎么能行?哪怕巡视组把你带走,付国安书记在这儿呢!怕什么?”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梁丁秋说罢,竟还冲着严厉行微微躬身并点了点头。这态度,当真是把严厉行当成自已的救星了。
“去吧。”严厉行说罢,坐回了座位上。
梁丁秋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。
严厉行等了约么一分多钟之后,起身打开门,确定梁丁秋离开之后,转身闭上门便给付国安重新打过了电话去。
“他走了?”付国安接起电话问。
“对,走了……不过,他是真要急疯了……”严厉行说。
“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吧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