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座小院,杜青芸那四个哥哥瞬间泪如雨下。
孟荣立刻跑上前,拉住了陆琦胳膊,声泪俱下地劝道:“小琦,你快把枪放下,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啊!”
陆琦却毫不在意的笑着说道:“妈,他们属于强闯民宅,咱们是正当防卫,就算杀光他们,咱们也不用害怕。”
这些住在老林子周围的百姓,根本不懂法。
也不知道陆琦是在故意吓唬人,见他说得信誓旦旦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门口看热闹的那些村民更是交头接耳的议论道:“怪不得这小子敢开枪呢,原来是心里有底啊!”
“杜青芸他们上门打人,陆琦这属于还手。”
“对!对!人家占理,有啥好怕的?”
村民的议论声更是让杜青芸那几个哥哥慌了神。
有个胆子小的,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陆琦嘴角泛着冷笑,又用枪口抵在了杜青芸的脑门上。
“小琦,别开枪了!我们知道错了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,杜青芸挣扎着跪在陆琦脚边,全身哆嗦着不断求饶。
她那几个哥哥,也都连忙扔了棍棒,面色煞白地跪了下来。
“上午才跟你说过,再敢来闹事,我活剐了你!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?”
“不敢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真知道错了!”
随后杜青芸还看向一旁的孟荣,哭着恳求道:“姐,看在我是你弟媳妇的份上,就让小琦饶了我吧。”
一直站在门口的孟勇,也满脸紧张的走到了杜青芸身边。
他就是个闷葫芦,不太会说话,当着大家的面也跪在了孟荣脚边。
“小琦,让他们走吧,算妈求你了!”
孟荣心肠软,更怕自己儿子再开枪。
陆琦深吸了口气,微微点着头说道:“好,咱们不欠东西了,简单收拾一下回老屋住,以后也别再和他们来往了。”
“好!妈都听你的,咱们这就走!”
孟荣擦了擦泪痕,连忙带着小花去屋里收拾东西。
简单带了几张破棉被和衣服,跟着陆琦离开了小院。
“哥,你今天好厉害,以后咱们是不是再也不用受欺负了?”
在去半山屯的路上,小花拽着陆琦衣角,艰难的跟在后面问道。
“对,以后哥再不让你和妈受欺负!”
陆琦打开蛇皮袋,从里面拿出了一颗花生糖递给小花,又弯腰将她背了起来。
“妈,这有点钱,你留着用!这袋子里还有我给你和小花买的棉袄,欠玲玲家的玉米面我明天去还了。”
接过陆琦递来的钱,孟荣有些不安。
上午家里还揭不开锅呢,这才过了几个时辰,陆琦就带回来了吃的和穿的,还有一把猎枪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她想都不敢想。
“小琦,你跟我说实话,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!咱们家虽然穷,但可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啊!”
孟荣停下脚步,语气严肃了许多。
“妈,您还记得镇上卖皮货的梁大叔吗?下午我在老林子里救了他一命,这猎枪和钱都是他儿子给的。”
陆琦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地将老林子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孟荣长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也落回了原位。
回到半山屯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。
龙江天黑得比较早,加上刚下过一场大雪,外面冷得厉害,村民夜里很少出门,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当陆琦他们来到老屋门口,发现院门上的锁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撬开了,院内还堆着不少砖料。
孟荣想找邻居去问问,但陆琦却一把拉住了她胳膊。
“妈,明天再说吧!咱们先将屋子收拾一下,早点烧炕做饭。”
离开老屋一个月,家里的顶梁柱也没了,肯定是村里有人惦记上了这片地,想据为己有。
陆琦心知肚明,但大半夜的不好再生事,只能先劝孟荣进屋。
“哥,妈做的肉就是香!”
陆琦笑着伸手点了点小花脑门道:“那就多吃点,以后哥每天都让你吃上肉。”
孟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小琦,咱们就是普通人,每天能有碗稀饭喝就不错了!天天吃肉,那得花多少钱啊。”
“妈,咱们这里挨着林子,里面到处都是宝